亨利的个人生活被童年阴影、学校困境、和生活里到来的意外多方拉扯,呈现出摇摇欲坠的破碎与挣扎。
像是在面对伤害母亲却又是唯一亲人的外公时,掺杂着疲惫、厌弃、无奈,却又难掩关怀的表情。
自身伤痛难以消化,让亨利作为老师时,为了避免痛苦与过度投入对学生采用抽离态度。
让其无论自身还是他手中的许多艺术家角色,都给人一股敏感温润、自矜感伤的脆弱气质,带着观众为之心伤。
「粗野派,指的是一种建筑风格,源自法语béton brut,意为『的混凝土』。建筑用未经修饰的混凝土,展现出一种质朴、粗犷的外观。这种风格因建筑材料的经济实惠,在二战后的废墟重建中兴起。风格强调建筑的功能性、材料的真实性和对环境的回应,反对过度装饰,追求材料的原始形态和结构的美感。」
它压抑、幽深,极高的顶暗示着遥远的希望与救赎,正是拉斯洛在集中营被关房间的模样。
但这一切,正如原为祛除矫饰、追求经济、反抗资本享乐的粗野派建筑风格一样,进入美国后,都讽刺地成为了资本沽名钓誉的玩物。
得益于阿德里安的精准演绎,拉斯洛一角的彷徨迷茫,焦灼不安,短暂的希望以及被痛苦淹没的绝望,都无障碍地传达给观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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